细心包扎,手里摆弄着希尔的手帕。
她喜欢深蓝色,照顾森先生人型异能时曾经拿出来过一次,现在手帕变成白色的,沾上了他的血,仿佛在他们之间系起了微弱的联系。
他从来没对希尔低过头,初见时他知道她在,不过没有放在心上,一个没有异能又怀着仇恨的孤儿,横滨遍地都是。
后来她进入港黑,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他就算走快一些,她很快就会追上来,她太笨了,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道歉保证讨好是三个不变的中心。
太宰治从未爱过人,亦未被深爱过。
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却在今日才明白,一旦她收回这份感情,一旦她不再追逐他,他就如登上了高楼却被撤走了梯子一般。
除非他伤害自己……
他落寞的摸了摸被包扎上的右眼。
“这样就可以了吗?”医生后退两步看看,不赞同的说,“我看不需要连眼睛都包上,太影响视物了。”
“嗯,没关系。”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唔,看我受伤这么重,希尔多少会心疼心疼我吧。”他似真似假的说道。
医生笑了笑,“你们年轻人的小心思真多,追女孩可不能这么办。”
太宰治好奇的问:“您有什么好办法?”
医生露出过来人的神色,说道:“真心要用真心来换啊。”
“……”
太宰治看着希尔,目光清澈无辜。
希尔看着太宰治,目光复杂震惊。
再穿上黑大衣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