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希尔对他并不存在不忍心这种情绪。
她对太宰先生没有旧情,非要说的话,一点同事情谊罢了,也被他放窃听器,撬门这种做派磨得一丝不剩,只留下不耐。
“太宰君。”她声音冷淡,试图叫醒他。
他没醒,这是当然的,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希尔神色更加冷然,眉目间积累三尺冰霜,她站起身,转身就走。
“希尔。”
希尔停下脚步,半转过身,烟灰色的眸子清晰的倒映出他的模样,却没有一丝旖旎颜色,“太宰君,你走错房间了吗?”
留有一丝余地,不捅开窗户纸,为了日后好相见,乍看之下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其实是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一个人不愿意质问,不愿意争吵,可见在她心里对他有多疏远。
太宰治情商极高,什么事都看得透彻,而透彻让他痛苦。
无声的尴尬在两人中间蔓延开来。
耐心耗尽的希尔不再看他,大踏步走向玄关“看来是我走错了,抱歉。”
“希尔!”
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咚的一声响,太宰治起身太急撞在了壁橱二层隔板上,他下意识捂住额头,抬眼去看她的反应,留给他的是她雪白的背影和不问一句的漠然。
……
去找酒店。
对付太宰先生,她实在没什么好办法,告诉福泽社长?她又不是需要老师撑腰做主的孩子。远离他吗?她不想离开故乡,也不想放弃这份工作。
凑活着过。
中岛敦回来时正好碰上心态上开始自暴自弃的希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