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像西雅图的太阳冰场?”江锐在她旁边坐下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周围。
在美国的时候,他们就住在西雅图。
因为谢如苇的关系,他们从小在太阳俱乐部的冰场上长大。太阳俱乐部是西雅图最知名的高级俱乐部,主营范围涵盖冰球、花滑、网球、滑雪等,俱乐部里有着最顶尖的团队和资源,往年出过不少国际知名的选手。
太阳冰场里有一面奖牌墙,上面记录的都是俱乐部旗下选手获奖的记录。
一般的普通赛事即便拿了冠军也不一定能将名字刻上那面墙,最低标准也得是国际A类赛事,比如奥运会、世锦赛、大奖赛之类的赛事才有那个上墙的殊荣。
曾经唐黎最大的梦想就是将来有朝一日也能将自己的名字写到那面墙上去。
这么一说,唐黎也觉得似乎是有点相似。
ACE也有这么一面墙。
只不过上墙的标准明显跟太阳俱乐部没法比,在这里只要能拿到全锦赛的奖牌,就足以上墙了。
唐黎开玩笑说:“看来今后这面墙上大半都会是你的名字了。”
闻言,江锐笑笑,反问道:“你不想吗?”
“想又怎么样呢?”唐黎无所谓地笑笑,“难不成再找个冰舞男伴么?算了吧,我累了。”
她甚至有种预感,如果她继续滑冰舞,将来肯定会再次跟周延纠缠不清。这种事她实在不想让它发生。
可不成想,江锐突然有些不依不饶,“女单呢?就没想过吗?”
这话在唐黎看来,问得着实有些天真了。她好笑地看着他偏头看着自己的眼睛,“想过又怎么样呢?我已经五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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