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呼吸,烛光又悉数亮了起来。屋内恢复光亮时,风羿已换好衣裳。
这衣裳的白不是肃杀的白,而是暖意的白。
他穿黑色有种冷峻的气质,一换上白衣,整个人都柔和了,多了几分张扬和贵气。
“你赖皮!”梁轻鸢回过神,大骂道。
忽地,风羿往房门口看去,“有人。”他迅速脱下衣裳,重新换回暗卫服,足尖一点便上了横梁,整个过程不过眨眼的间隙。
梁轻鸢看得目瞪口呆,好快的动作,她都没看清。“有人怎么了?”她往上头望去,风羿将衣裳放在怀里,看样子喜欢得紧。
视线一转,外头还真有个人影,一动不动的人影,瞧着有几分诡异。
“哐当”,她悄悄上前,猛地打开房门,“大胆奴……”剩下的话在看到那人时全收了回去。
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是白堇,她板着脸,用一双深沉的眼睛盯着她。
若是换做别人,梁轻鸢定会让人将他拖下去痛打三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