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氅,姜凝在身后顺势接了过,看着满脸倦色的萧钰,在旁劝道:“殿下,好好歇息一会儿吧!”
萧钰抬眼,见姜凝面色还有些发白,好似在强撑着精神陪着他,他心头忽而有一股难言的滋味,丝丝缕缕有些说不清。
这一路上,她的一举一动,他面上虽不显,可却也皆都看在了眼里。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后悔同意她跟来。
他怔了怔,再偏过头时,面上却又恢复了素日里那一贯冷漠,“去唤夜羽来伺候。”
姜凝应了一声“是”,
而后转身便要出门,却又听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日不必再过来侍奉了。”
姜凝眼底有些疑狐,却也没有多问,只行了礼后,便退了下去。
果真如姜凝猜的那般,萧钰连歇都未歇,便已命人去传了那些官吏,谈论起了如今的灾情。临时整理好的书房内,萧钰端坐在主座上,正在翻看着奏疏;而那几个官吏则恭顺的坐在侧坐上。
何守译从未见过向太子这么高的官,一时更是连气都不敢多喘一下,倒是看着在旁奉茶的侍卫,心头不由又想起了放下在门口见到的那个小公公。
嘶!这端茶倒水的差事什么时候竟成了侍卫的活了?
这边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救灾之策,烛火直到子时都未停息。而那边姜凝也没闲着,用过晚膳后,便趁人不备的偷偷遛出了门。
月色当空,还有些微微发冷,姜凝不熟悉路,站在眼前的岔路上一时有些不知该走哪一条。
她抬头瞧着空中的一轮圆月,心头忽而略过一抹怅然之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