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白,眼底尽是茫然和不知所措,“姑娘……”
姜凝握着柳絮的手,她的眼眸澄净,透出几分让人心安的力量,“如今我们既已知晓了此事,自是不能再深陷其中,只是你我还需仔细谋划一番才是……”
姜凝在柳絮耳畔低语了几句,瞧着主子那双水眸平静的仿佛此事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柳絮心头也安定了几分,“姑娘放心,柳絮都记下了,断不会出了差错。”
姜凝的指尖有些发凉,见天色也不早了,柳絮便催促姜凝早些睡了下。
依着计划,翌日姜凝称了病,而柳絮便趁此去药藏局请医官,如今因为时疫,人人对发热都会避之不及,而姜凝的身份又微贱,那些医官必然不会给姜凝仔细看诊,姜凝便可趁此,避开那场时疫。
而赵良娣在听闻姜凝染了病后,定然也不会公之于众,只待她病逝后,再将消息传出去,如此来了一个死无对证,赵良娣还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只是不成想,她的身子骨未免也太单薄了些,经过这些时日的折腾,她躲过了时疫,却没能躲过风寒。
屋内寂静无声,柳絮端着药碗进了门,见姜凝还在睡,便将那药碗放在桌案上,行至了塌前,小声道:“姑娘放心,并未有人起疑,只是姑娘,接下来我们要如何才能……”
柳絮见姜凝面上有些发红,下意识便伸手去探了探姜凝的额头,触手温度滚烫,柳絮忽的便有些心慌。
她忙用热水烫了烫湿巾敷在了姜凝的额头上,又轻唤了几声,见姜凝声音若有似无的回应了两声,忙喂姜凝喝了些热水,“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