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深说完还看了看李氏。
李氏皱眉:“陶心湄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能杀的了你母亲?”
叶锦深冷笑:“她不能,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千里迢迢的从凉山那样的地方不出一个月就到了京城,背后肯定有人在帮她。”
他们镇海候府虽说不是什么有实权的侯府,也是手握权利的,沿路只要查路引就可以发现端倪。叶锦深能在短短几天查到这么多,也得意于京城有权有势的人很多都是她们家的姻亲,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
李氏吓出了一身冷汗,“当年我们也只是让她嫁到凉山一户规矩严一点的人家,又没有害她,还送了那么多嫁妆给她。”说到底张蕊姝不过是代她受过,她才是真正想打发陶心湄走的人,万一陶心湄也这么不明不白的杀了她,那她该如何。
叶锦深忍不住拍桌:“这贱人现在躲进辛丞相府邸了,我们便是想提她出来也不得。”
李氏倒还镇定:“别慌,我先回去找老太太和你舅舅拿主意。”
养来养去倒是养了头美女蛇,就是那位汪淑儿也是如此,让她们和自己女儿上同样的闺学,同样的份例,同样伺候的人,这还不满足?
她还肖想自己的女婿,把自己的女儿逼到杭州反省,恨不得整个侯府都为她们服务?她一个做母亲的怎么能忍。
“不好了,太太,不好了,四太太在老太太面前说漏了嘴,老太太也昏死过去了。”荣妈妈急的头发都快白了。
李氏也差点站不稳,老太太本来今年就身子不好,现在又去了,她去了也就罢了,关键是全家还要跟着丁忧。
老二家的也就罢了,老三老四甚至老五都在朝为官,也年纪都不小了。这把年
第4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