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太过倥偬,她还是忍不住去刺探,尽管她心知结果可能会是将她心中的答案更透明地摆在她面前。如果没有十成十的把握,蒋煦也绝不可能这副模样。
两人都面对着势头旺盛的花木草植,谁也无心观赏。蒋煦象是讲故事般,惯有笑意的嗓音低沉道:“今年是大夏和羌族开战的第二十六年罢,哦,这你可比我清楚”,他绕到明萝身后,一字一句清晰,“北羌最后一次觐见,是建元十年的万国朝贡,那时的北羌七部,由当时的完颜部统领,来京的使臣里头,有一人名为完颜明,完颜部未来的王。我那襄阳姑母,彼时十五,对那完颜部的小王子,一见钟情。本是和亲就能成全的一对璧人,可哪想,北羌,反了,哈。”
“——闭嘴!”
明萝反手肘击在他的肩头,虽控制了力道,蒋煦还是咳了一阵。
狠戾的眼神刺向身后那笑面虎一般的蒋煦,像只羽翼未丰的鹰,“有没有人说过六殿下说戏的本事极好?”
蒋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