掣千里,也能像现在这样稳稳当当地,一蹄一声。
他侧首去看明萝,她身姿挺拔,身上的红衣逐渐清晰起来。她面容有些倦怠,却还是神思飞扬地目视前方,看着还未落下的月牙,在他看过去时,也冲他扬眉一笑。
“你今日为何要骑马?明明平日里都是坐车。”
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沉吟了会儿,摇了摇头道:“你问我,我也不知”,天已逐渐亮了,只是仍旧阴云沉沉,他轻轻笑道,“你便权当我迷信,想‘一骑当千’罢了。”
明萝左瞧右瞧,也看不出他脸上有紧张之色,“难不成你担心殿试,你不是最擅长策论么?”
黑色儒巾压住了他的额头,他还未行冠礼,连小字也尚未取,在前方一众山羊须的考生里头,显得分外清隽儒雅,尽显年少风流。
李崇让还是摇头,“我这十余年的耕读,也算是为了今日,如今只觉得心中激扬。”
明萝挑眉,“激扬”,看了看他平淡的神色,“倒是看不出”,然后啧了声,摇头晃脑地,“城府如此之深,我倒不用担心你吃亏了。”
一重重,过二门,上竖巨大石碑,上刻八字:
“官员人等,到此下马。”
二人牵了马绳,却仍未有动作。蓦地——
“哎,李崇让,接着!”
她朝他怀中扔过去个什么东西,讶异间他急忙伏低身子,以防那物什丢落下马。
明萝瞧他这模样,笑声又大了些,看到红晕爬上他的耳尖才止了声。
他摊开手,才看清那是个黄绢制成的文昌符身,里头装了蜜蜡和红蚕等六色石子,上写密密麻麻写了些符咒,他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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