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阿娘的事情,说不定我不如你知道的多,”
蒋煦也笑,一手勾住李崇让,“那你可是问对人了,人人都道啊,襄阳公主是在燕王班师回朝时一眼就看中了那会儿还是昭武校尉的驸马,央着父亲赐婚,可我却听说,他二人早就见过了,不过也算是在那时就情根深种了。”
“一人在京都,一人远在北疆,如何见得了?”李崇让问道。
明萝也说:“是呀,我阿耶白身出身,那次回朝应是他第一次进京。”
蒋煦连连摆手,“多的我可就不清楚,我这不也是听人说的吗。”
他见二人都对这不感兴趣,就转移了话题。有仆从来寻他,便也告辞了。
明萝也没有过多黏着李崇让,看着他眼下疲倦,都带了青色,只能叮嘱他早些歇息。
入了京,不是挤在人堆里,就是往人堆里挤,左是哪个解元的亲供,右是要送给哪位文官的手信,他对这些起初还不太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