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大半个身子隐在他的怀里,可是他仍旧半跪坐在卵石上,她已经能想象他膝头的那些红印子了,所幸她收着力,侧撑着肘,另一只手搭上他光洁的腹部。
他是天生的肤白,微微沁了汗珠,而她带来的湿润也无一不贴在他的肌肤上。似乎他小腹间的毛发也比寻常男子稀疏,干净地同一张宣纸一般。当她的手一寸一寸抚摸在那清瘦有力不失薄肌的腹部时,仿佛是对玉石雕琢前的反复摩挲。
他仍旧轻轻撩拨她耳边的湿发,凑近她耳边:“别作无用功,我今日不下水。”骗骗她罢了,他也只是想看看为了让他下水,明萝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明萝哼了声,没搭理他,似乎是对他的身体起了莫大的兴趣,爱不释手地抚弄,而李崇让除了带着笑意轻哼两声,或是微微弓起,却都没了其他动作,似乎真是铁了心地待在上边。破破Qqun63+54-809*40
明萝瞥了眼他腿间支起的小山,倒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有什么好不下来的,难不成还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