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萝饶有兴致地捏了捏他酡红的耳垂,调戏他道:“原来你还会在人前害羞?真是稀奇。”
“我怎么就不会害羞”,李崇让被她逼退到车厢的最角落,更漏洒了一地,濡湿了早被挤落到地上的荞麦枕,“你说得我倒象是个…轻佻浮薄子弟。”他双手紧紧攥着明萝的手腕,她也乐得陪他上演“失足良家妇”的桥段。
明萝也不急着挣开他继续捣乱,睁大眼作好奇状:“那你难道还是正人君子不成,哪个好人家的郎君在半夜三更沐浴后只披件外衫就躺在未出阁女子房中的床上?”她存了心的要逗他,叫他总是在外人面前一副芝兰玉树的模样,内里却是坏透了。
车厢内的隔音好不到哪去,二人的声音一五一十地透过帘子,坐在前头的马夫一时间竟不知此时该不该继续上路,可让他去询问里面的人儿那也是不敢的。
距离韦奚那事也过去了六七日,本在脑海中乱缠一通的思绪只被她一扫而光,哪管他韦奚刘奚还是张奚,眼前人才是顶顶要紧的。
似乎小人物的上蹿下跳在旁人看来再如何缜密都无足轻重,只要屋不漏雨,角落处任是蚂蚁夺食还是春燕筑窝,总之都是无伤大雅。
明萝的脑袋正好拱在他的颈间,李崇让手腕轻转,她的发丝正好缠绕他泛红的指尖,连修长的脖颈也带上了些。
“那不一样,眼下…眼下有旁人在…”他说得极其小声,仍旧拉不下脸在外人面前和她调情。
她理直气壮道:“那又怎么了,我们小声点,他们听不见的。”
李崇让不禁扶额沉默,连亲吻都能脸红上半天的小姑娘,怎么被他带成了这样…他倒是明白了,明萝是惯会得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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