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让有些无奈拂开她的手,腮边有些微红,枕在她膝上,闻言轻嗤了声:“当然是不回来了。”
他报复性地捏了捏明萝白嫩小巧的耳垂,“来找他的人是我二姐。”他将明萝的手放在自己宽大的掌心处,对比二人的薄茧,炽热的双手攥在一起,“你瞧,我们多有缘,连茧都生在同一处。”
他的手心太烫,明萝有些嫌弃地拍开他,“你二姐李岫?她不是过了孝期就要和四皇子成婚么?”明萝象是撞破了什么皇家秘辛似的,低头看向腿上的李崇让,“这婚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他漫不经心道。
“那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明萝一下子来了兴致,将李崇让推开来,一脸兴致高昂。
他垂着头,似乎有些不愉一下子离了那温暖的靠枕,“沦落风尘的世家子弟和皇储未过门的妻子,你说他们什么关系?”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朝她黏了过去,“你怎么总关心旁的不相干的人。”
李崇让凑近过去,额头抵在明萝的鬓边,没有繁复的钗环,甚至也没有桂花头油,却总有股她独特的馨香。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明萝的腮边,能清晰地看见她的颊上尚未褪去的透明绒毛,在熹微的窗边阳光下格外青涩。
她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