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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海格今晚把它们安顿好了,我就去看望它们。”我对洛丽斯说。
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礼堂门口,我注意到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已经落座在拉文克劳长桌旁边了(我严重怀疑他们只是看中了拉文克劳女生们蓝色系的服饰打扮),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还在排着队站在空地上、犹豫要坐在哪张桌子旁边。
“还是明天吧,”洛丽斯和我都走到赫奇帕奇长桌旁边坐了下来,“我怕你今晚去的时候,一个没看清就变成肉饼了。”
“说的也是。”一想到每匹马的蹄子都跟在营地帐篷里洗脸盆那么大,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德姆斯特朗最后选择了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洛丽斯拍了我几下,让我去看维奥妮卡是怎么“搔首弄姿”来试图引起克鲁姆注意的。
“她的字典里是不是就没有羞耻这两个字,”洛丽斯不可置信的问,“你看她的现任男朋友脸色都成什么样了。”
我又向她指着的另一个方向看去,发现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正恶狠狠的瞪着克鲁姆,脸颊上的肌肉扭动着,仿佛在幻想自己正在咬着后者的脖子肉还是什么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