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分为二的手势,“六年级和七年级的绝大多数是你的支持者,而一年级到五年级的几乎所有人都押宝了塞德里克。”
提到绝大多数这个词的时候,我敢对梅林发誓洛丽斯瞪了莱纳德一眼——后者正忙着跟塞德里克的支持者们站在一起,看都没看我们这个角落。
“我会站在这里支持你的理由只有一个,”一个七年级男生说,“那就是我被你的咒语毒打过一次,领教过你的实力。塞德会受低年级欢迎跟他本身就是魁地奇球队的找球手也有关系,夏王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休息室那头的塞德里克为了突破重围回到宿舍里休息,情急之下高喊了一句“我给夏王一票”。
然后我就看见他最忠实的一个支持者、厄尼·迈克米兰的表情立刻变得五颜六色的,非常精彩。
“塞德里克这是在干什么?”洛丽斯讶异的看着他们的方向问道。
我的脑袋摇的像钟摆——别问我,我已经揣摩不明白塞德里克在想什么很久了。
洛丽斯说这群人会这么兴奋完全是因为学校在下午的时候出了一个通知。
通知上说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将于这个月30号的星期五傍晚六时抵达霍格沃茨——也就是说,距离客人们的到来,我只剩下两个星期了。
“该来的总会来,”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礼堂吃早餐的时候,乔治给我递过来一大盘熏肉和三明治,“多吃点,省的待会刚飞上去你就说自己低血糖需要赶紧下来。”
为了避免裁判的考核中出现“学生需要骑着飞天扫帚绕学校一周”这种对我来说是送命题的选拔条件,双胞胎正在加班加点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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