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我妈妈的厨艺、他妈妈的拿手料理。
时不时就有带着四叶草帽子或者身披红色黑色相间旗子的人追跑打闹着从我们身边经过。
营地很黑,平均三到四米才有个一人多高的火把歪斜的插在地面里,大多数光源都来自没有完全封闭好的帐篷入口,以及人们在帐篷外面一串又一串连起来的、装饰用的小灯。
“…所以夏你有收到吗?夏?”
走在斜前方的塞德里克扭过头——他有一半的脸被笼罩在了火光未能照亮的阴影里,衬托得他能被人看清的那半面五官分外立挺——我突然间非常理解为什么他父亲恨不得对所有人都夸耀一番他的存在。
成绩优秀,浑然天成的绅士风度,英俊的面庞——这大概就是世间所有美好的集合体?
“夏?”塞德里克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对不起,我刚刚有点…”我抬手捏了一下眉心,“可能是我妈妈的那杯白兰地开始发挥作用了——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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