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她,她终究还是得靠着自己。”
这番警察被弄得有些好笑了,“先生,这是您的亲闺女吗?监控都录着呢,那么大一车说开就开,这是没撞着人,未成年人怎么了?公民知法犯法,十六岁以上的都得拘着!来个人,走着!”
说着,牧落就被带走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蹲拘留所,说不紧张是假的,以前在缅甸也没干过的事儿现在干了,她也不敢有丝毫的骄傲。她待在一方小小的屋子里,告诉自己,她干的是见义勇为的好事儿,南度没准儿就能夸夸她什么的。
她真不是故意惹事儿的!
胡思乱想了一整天,最后竟然还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得特别安生。
等到再有意识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听得见一阵吵闹,她微微睁开眼睛,听见有人说,“小姑娘,有人来接你了。”
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可惜结果实在揪心,她欢快地出了拘留所,看见站在车旁的小胡,还有面色微肃的段晖。
她对与段晖这个人的记忆,依旧停留在上一次他撞见自己和南度的时候,对此人最大的一个评价,不过是那句“侠比三河,风流倜傥”。这样的人,大抵都是面上和善,心里头弯弯绕绕许多,可同时也有较之旁人比不得的仗义与骨气。
这样的人,是和南度不一样的。
脚下的步子缓缓地变得沉重,她颇有些警惕地盯着段晖,视线在他和小胡之间游走,小胡首先走上来,低声对她说,“首长不在北京城,是我拜托段先生来保释你的,你听话……”
段晖笑了,“我不是受小胡的请求来保释你,”他看向了牧落,“我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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