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娇贵了?我当年身上吃了三枪子弹挨了五次刀子也能扛着一大活人走十几里的山路,可别告诉我,您家这位上校连一个小女孩儿都不如!”
这话听着实在是太挑衅,士兵无奈,“行吧,我报告上校去。”
牧落笑眯眯地目送士兵小跑着进去,靠着一颗树就开始等人。这等了有大半个时辰,她才终于看见南度自个儿撑着拐杖一步一步地瘸了过来,平日里多威风凛凛的一人,现如今腿上打了石膏,走起路来也没有以往的矫健,相比之下,有种莫名的诙谐。
她“噗嗤”一声就笑了。为什么不肯见她?她现在算是知道了,南上校高大伟岸的形象在这一刻全都崩塌了。
在保安室里,南度冷着一张脸,什么话也不说,气氛压抑得其他几个哨兵都纷纷逃了出去,就牧落一个人还有勇气站在那里。
“有事儿?”南度简短而利落的话里,牧落硬是听出了三分无奈七分灰败。
“本来以为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就见不到你,谁知道这么快就见面了。”她笑嘻嘻地把刚才递给哨兵的那个苹果递给南度,后想了想,干脆把整个篮子都给了南度。
见南度不接她的话,她就自顾自地打着太极,“也没什么事儿,听小胡说你回北京养伤了,我这不特意来瞧瞧的吗,别多想啊。”
“说实话。”
“我上次说的那事儿你还没有回答我呢。”牧落及其坦然。
这次换南度不理解了,“什么事儿?”
“陪我回云南的事儿,”牧落观摩着南度的石膏,抬起头,“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啊!”
南度也不说话了,想了一大半天,直到牧落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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