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度也愣了,活了二十六年,头一次吃到这么云南的京味儿。
南度想要含糊过去,牧落明白他顾及着自己不好反驳,她提起筷子尝了一口,特别熟悉的味道钻进口中,她懵了。
不知不觉,就做成了家乡的菜,可她明明就记得自己不是放的那些料。
南度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开口道,“什么时候,回云南……”
牧落听去了他的半截儿话,以为是要赶她走,立马跳脚了,“我就在北京!我哪儿也不去。”
这突如其来的反抗让南度怔忪,满身都是高度防备的状态,警惕的眼神儿里充满了荆棘,此刻和她谈任何事情,显然都会触到她敏感的神经,南度何等人?当年在自己父亲母亲强强联手下还能游刃有余的人,这会儿反应特别快,顿了一下然后特别自然地说,“你洗碗还是我洗碗?”
“……”她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那就你洗吧。”南度站起身,走向了里屋。
“……”牧落仍旧懵圈。
直到最后刷完了碗,她也依旧纠结于南度是否在赶她走,听最后那语气也不像是能赶她走的,她擦着桌子,自己刚刚是不是太激动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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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五一,代明洋开始放飞自我,带着盛乐陵和李信一个劲儿地瞎折腾,代明洋人玩得开玩得疯,什么刺激来什么,牧落受不起那刺激,干脆就推辞说自己不舒服躲了过去。
她自从那一天后就很少见到南度,不知道是在忙什么,整个人儿都像是不在北京市似的。小胡陪自己妻子儿子去了,于是那一年五一她特别无聊。
她不喜欢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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