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位朋友八成已经遇害了。
“陈竹失踪后家里没有报案吗?就是循着这条线索也该找到这里了。”
“找不到尸体无法立案,一切都是猜测,只能申报失踪,陈竹是个孤儿,没有什么亲人。”
“那政府不管吗?媒体为什么不发声呢?”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辛宠只觉得这件事被捂得这么严不合理,尤其是在许恃衍这么有钱有声望的大律师的介入下。
“当时正遇上省里一把手换届选举,这件事太大,真捅出来了对老的往上调有影响,新的根基不稳也不愿意接手这烫手山芋。”
“至于媒体,涉及政治的事他们还是很谨慎的。”许恃衍轻蔑的笑了笑,“你以为真的有所谓的言论自由吗?”
“难道要坐以待毙等到人来救我们吗?老板娘如果报警了警察应该很快会来找我们,显然这中间出了问题。”辛宠猜许恃衍这么气定神闲是笃定李国福妻子会带着人来救他们,毫不留情的拆穿他的幻想。
她可不想带一个妇人之仁的猪队友。
许恃衍摇了摇头握住辛宠的手,盯着她的眼睛,用同样揶揄的语气说,“我本来就不相信人性,人本自私。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本来应该是在象牙塔里无忧无虑的年纪。”
“普通穷人的二十年,乏善可陈。”
“你们快点,柳婶要回来了。”一道黑影突然闯进门,掀起阵阵灰尘。
辛宠吸了一些尘土之后嗓子不舒服想咳嗽,但因为胃疼的原因不敢做大动作,憋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她指了指依旧画着吊死鬼妆的张火火问许恃衍,“他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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