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手腕起落几下,他才恋恋不舍把石块放了下来。
隔着鞋袜,只能隐约看到暗色的襦湿血迹。
少年低头观察了一番,他像是在看一件自己精心而制的作品。
随后,身子又后仰,眉头皱了起来。
似是不满意。
那石头重新回到他手里,手腕一转,重重砸下,薄薄的布匹被彻底扯开了针线纹理,可见其里的森森白骨,血迹不停外渗。
他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将衣袍放了下去。
荀安背月而走,消瘦的身影拉得很长,除却袍面上沾了血迹,走路的姿势与方才并无差别。
公主府的纱灯亮了满堂,进进出出行着无数人。
见着荀安,婢女们皆叉手一拜:“司丞。”
“殿下呢?”荀安问道。
“殿下方才服了安神汤,睡下了。”
“知道了。”荀安点了点头,抬头见茗礼从檐廊上走下来。
她脸色很不好看。
“外头这般热闹,难为你还记得回来。”茗礼瞥了眼少年,冷哼道。
“也不知殿下究竟看上你什么了?”
“茗礼姑娘,殿下可有伤到哪里么?”荀安倒是一如既往。
“托道祖的福,只是崴了脚,身上还有些皮外伤,就是吓得不清。”茗礼见他神情谦恭,虽依旧没好气,但也算给了回答。
“那就好。”荀安松了口气。
“殿下说,让你去她那里一趟,她还在等着你。”茗礼指了指钟盈的屋子。
“是。”荀安点头。
他先安稳挪了一小步,但很快踉跄着往前行去,进屋子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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