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揽过衣衫下了床榻,跪在钟盈床前。
两人隔开些距离,钟盈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这小反派深夜爬床,到底她是哪里让他误解了?
她突然想到在酒肆时,他与她说的那句“贵人若是想买我伺候您……”
难道他一直以为自己救他,是为了让他当“入幕之宾”
?
“那个,徐安···”钟盈清了清嗓子,想要开口说话。
“殿下,”荀安先开了口,少年的字音连得近,说自嘲的话都自带示弱,“是安妄自揣测了,我这样的人,怎配服侍殿下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钟盈有些急了。
这小反派定是误会什么。
“晨日里那人说得对,我身上染过这么多腥污,怎敢妄想明月高悬的殿下会俯身青睐。”荀安低下头,在地上重重一磕,血迹从额发间落了下来,像是绽放在少年脸上血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