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蹼头都被这一番折腾闹得歪了形状,几缕头发耷拉下来,很是狼狈。
但见钟盈,那人磨着膝盖在钟盈面前跪下重重一磕,然后抬起头来。
“草民拜见殿下。”
这是一张少年的脸,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若是好好擦了脸,甚至称得上是一张极为不错的皮囊。
他余光看了眼跟在钟盈身后的荀安,又四扫了一番骆丰他们的脸,神情期期艾艾,启唇道:“瞻颇擅诗文,且略懂音律,愿做殿下入幕之宾,求殿下成全。”
“入幕——之宾?”钟盈暗自咀嚼了一番这个词,怎么听都有些怪异。
她抬头看了眼茗礼,又看向骆丰诸人。
骆丰喉珠吞咽,瞥了眼李沙迟,别开了脸。
剩下的部曲与护卫们,皆自动后退几步,像是未曾听清这些话。
唯独茗礼叉着腰:“说得什么混账话?你这厮怕是得了失心疯了!”
“殿下既能收乐人入府,我定不会比乐人差,且仰慕殿下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