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听到这话,脑海中先白了一片,接而心中一顿,登时掀开被子,脚上松松套了一半鞋袜,还未完全扯上去,左腿落地扯了痛意,但她顾不上这么多,拖着腿就朝外疾步走去。
“殿下,殿下!”茗礼在她身后拿过外衫追着,春夜夹扑面寒意,刺入钟盈面颊,但她顾不上这般多。
等她站至公主府门邸前,脚步先停了下来。
那因重檐而落下阴影的青石砖下,少年肩上落着一层清晖,如同隐于烟雾之中。
再细看过去,月白衣衫上,隐隐渗着红色血痕,就着这淡淡的月纱,像是身体里滋养出的朵朵血花。
也许是注意到钟盈到来,少年缓缓抬头,对上了钟盈的眼睛,此一瞬,那薄如烟雾的神情忽而淡了。
他对着钟盈轻柔笑了起来,没有太多在露的情绪,反像是于千万人里久别重逢。
“贵人当日的承诺还算不算数?”他声音仍懒散,但难得添了清朗。
钟盈愣了片刻,这才想到自己当日与他说的话。
“算数。”钟盈站在上位,她低了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