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哭非笑的表情。
“你们疼的时候,是不是这个表情?”他问得很认真。
那小贩瞥了眼少年的伤口,扫了眼荀安的神情,低下头磕绊道:“是……应该……应该是的。”
荀安瘪了瘪嘴,他似乎有些扫兴。
沾满血迹的手这才松了松,重新收回衣袖里。
“还是学得不到位啊。”
他轻叹了口气,将那胡饼往嘴里一塞,身形一转,藏在腰后的傩戏面具放在了胡饼案面上,散漫着步子从人群中朝远处行去。
他走的方向,从来与所有人都不同。
……
“从今日起,殿下就好好躺在塌上,我就在一旁看着,绝不准殿下再落地一步。”茗礼叉了腰,扬起下巴,如门神般守在钟盈身侧,一动不动。
钟盈身上盖着棉被,方才又被灌了姜汤,脚踝上的伤口也重新包扎,整个退室都泛滥浓厚药草味道,呛得钟盈鼻头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看我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