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
“罢了。”钟盈抬头看了眼那两个小孩消失的口子,“起的是好心,非得偿所愿便别结了怨,反正也没多少钱,不碍事。”
钟盈回头对茗礼道:“你丢了多少,尽管自己去府里拿,不用与我说。”
月色清辉银光至玉色道袍,如同一阵轻薄的烟雾,前面一盏竹骨架的绢灯里,跃跃的火光辟开了前头的路,渐渐又淡了去。
月尖如勾,星辰寥寥。
……
晨里,邑京城已然热闹起来。
卖朝食的小贩们推着小车,叫卖声不停,在坊市间此起彼落,四处可窥人间烟火气。
慈恩寺下更是围了一圈挑着担子的,见着钟盈便唤了起来。
“娘子,新出的胡饼,还热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