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微弱的光线,无论她如何努力,却是怎么也抵达不到。
直至精疲力尽再也使不上力气,钟盈猛而惊醒。
“殿下。”她一抬头,见茗礼正对着她叉手一礼,神情紧张。
“怎么了?”钟盈略有失望,但还是努力打起精神回应道。
“杨公来了,说是圣人要您即刻进宫去。”茗礼面露难色。
“进宫?”钟盈头有些疼。
她低头看了眼还陷入昏迷里的少年,外头大抵已至白日,有光顺窗入,一时屋子里敞亮起来。
按那司医所言,荀安已平安度过了昨晚,想来应该是没什么事了,自己昨晚闹得动静这么大,她那皇帝弟弟知晓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她进宫。
她站起身松了松肩颈,重新理了衣衫,拿上被她仍在一侧的拂尘。
如今套着长公主的壳子,要见的又是同胞弟弟,当朝圣人,努力靠近原身状态总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