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他,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和我说,一定要留住他的命。”钟盈郑重恳求道。
“这是自然。”那司医颔首,“我方才替小郎君施了针,也算是发了汗,若是今夜能去烧,便暂且无碍了。”
“好。”钟盈点头,“我可以进去看他么?”
“自然可以,”那司药点了点头,“臣去厨下指点茗礼姑娘煎药,有什么情况,殿下再唤我。”
钟盈行一礼,算作致谢。
待目送走司医,她抬步进了酒阁。
酒阁子里增了几分闷热,油灯倒也不跃,只是随着钟盈带起的风微晃了一下。
荀安因是卧躺的姿势,只有半张脸被灯火照亮,眉尾那一点红痣也仿佛从殷红褪了颜色。
许是失血过多,潮红褪去,脸极为苍白。但神情却无重伤的痛苦之色,反而眉宇间很是平静。
他的衣衫已被换过,身后的伤口尽数包扎得当。
像是刚被拼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