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讲。”那司药还有迟疑。
“你说。”钟盈蹙眉道。
“回殿下,这小郎君似乎被下了五石散。”司医生低头一揖,应声答。
“五石散?”钟盈怔神,这东西她还是知道的,这东西基本上就是为了亢奋精神的春药啊,难道是···是那李六郎?
钟盈猛而转过头,看向那还呆在门口的李六郎。
那李六郎被钟盈的眼神一瞪,慌忙摇头:“我···我没有。”
“殿下,五石散可是本朝禁物,根据齐律,一经查明有人使用此物,需···”司医回头看了眼李六郎,语有迟疑。
“你说。”钟盈沉声道。
“是,”司医叉手又行一礼,“若发现擅用此药,需笞五十。”
“什么?”身后李六郎瞳孔失神,怔怔自喃道,“我··我没有用此物,我绝对没有!”
钟盈此刻并不想究竟原因,她转身问:“他的伤是不是很重?有多久能治好?这五石散对他会有别的影响么?”
“回殿下,具体还需臣为这小郎君扎针试看,劳请殿下与诸位,先避退一下。”
“好,有什么需要与我说,我就在外面。”钟盈反应快,对着已经跪在那处缩成一团的酒博士道。
钟盈转过身,退至屏风后,抬步出了阁子。
那李六郎还扶着一旁的朱木,神情失态,似还摇着头不可置信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没有给他用那物,他们说···他们说那不过是一杯鹿茸酒,怎会···怎会是···”
“阿郎,阿郎。”他身旁的阿温扶着李六郎,急急唤道。
“我阿耶,就对不会让我去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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