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局回来就被孟诩带到此处。
“殿下。”那医官见着钟盈,行了个恭敬的叉手礼。
然后孟诩也跟着行了同礼。
屋内的气氛一时分外凝滞,片刻后,扑通一声,不良人们慌忙跪下磕头。
“求殿下赐罪!”他们以头抢地,几个大汉缩成一团,身形颤颤。
钟盈穿越不久,本就烦这些封建习俗,何况这荀安似被方才那一刀伤得极重,要是任务还没开始,人就先已经死了,她可这辈子都没机会回家了。
“罢了,不知者无罪,你们走吧。”钟盈急急抬了抬手,“劳烦司医,看看他伤势如何?刚还被伤了一刀,我都不知道伤到哪里了?”
那群不良人闻声,从酒阁子争先恐后逃了出去。
茗礼慌而跟上,孟诩也近身三人一起把荀安重新扶回软塌上。
才稍稍躺下,荀安又呕出一口血,接而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身体似比方才还要灼热。
钟盈慌得手几在发颤,把那方才被茗礼带来的医工也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