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盈立刻制止了他。
少年好像也不在意自己的话被打断,神情间并无任何悲廉,只是这般不痛不痒地陈述事实。
“贵人若是想让我服侍你,怕是得等些日子,我这伤还是有些不便的。”少年补充道。
钟盈看着他的脸,竟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话。
她被这少年莫名的言语有些恼,转念又觉得眼前这人很是可悲。
在这之前她想象过无数种荀安未完全黑化前的模样,如今真正见到,才发现他和她所想象的全然不一样。
无论旁人与他说什么,他都像是隔着一层薄雾与人对话,让人猜不透那背后究竟是一幅怎样的表情。
她阖了阖眼,唇瓣微微动了动,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对上他琉璃色的眼睛,恳切道:“若我说我能让你不再颠沛流离,你可愿意跟着我?”
她神情很认真,烛火映衬在墙面上的投影心虚地晃了晃,但钟盈眼底的光丝毫未灭。
少年看着她的脸,他似乎露出细微的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