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她害了丧命,拿她出出气又有何妨?”
莫夕使出杀手锏,十七许是想到了当年那一幕,明显松动了,他沉思片刻,“总要对尊神报备。”
莫夕循循善诱,“我已经三百岁了,放在人间,我就是未来储君,早该入朝堂为父分忧,如若此番能将这事顺利解决,父君也能对我刮目相看不是么?”
“十七哥莫要坏了我出风头的好事啊!”
……
“莫夕虽然年纪比咱们小,修为却远高于咱们,身上法器又多,对上全盛时期的应命也该是应命完败,更何况是现在这样。”
十七将应命从天牢押出来交与莫夕后,本要一同前往,却被莫夕溜了,就回尊神宫办事去了,不想路上遇到了思鹤。思鹤向来敏锐,对他尤甚,一下就瞧出他心不在焉,他只好便全盘托出了。
如今思鹤摇身一变,早已从受人欺负不知该如何还手的小童,变成了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白衣少年。
思鹤听了十七这话,虽不觉着错,却还是想伸手揍十七一顿解气。他扇子一合,一下抽上了十七的胳膊,这力度不算重,却明显比平时要用力,十七眉头微皱,很快平复。
思鹤整个人心慌不定神的,“可我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儿……”
十七不动声色的将手附在胳膊上揉了揉,“去看看吗?”
……
那边阿清在将神宫心神不宁的踱步,左等右等等不来莫夕,她心下糟了,莫夕定然独自去长河了。
她快速转身,还未出几步,就被回来的母亲拦了个正着。相笙蹙眉,“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阿清下意识道:“去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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