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子,如此面对着长河,坐在河边,松垮破烂的玄衫在风中摇摇摆摆,头发乱蓬蓬的,脸色苍白,双目赤红,干裂的嘴唇颤抖着,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二十多岁的脸,愣是被仇恨压的苍老了许多。
“那……”阿清话到嘴边,不知该问不该,周简当然清楚她想问的是什么,他坐直了单薄的身子,带着傲骨与倔强,咬牙切齿:“她杀我全家,不共戴天。”
周简就是被应命与国师算计在内的忠臣之子,他全家被害,无一幸免。他死后得知常在国师左右的女人是个神官,怎么都无法放下仇恨,拼着这随时会魂飞魄散的鬼命从人间过了长河,却在长河徘徊了许久许久,到不了天境。他也曾听来到这里的神魔说应命被关在天境牢狱,离死不远了,可是只要应命一天不死,他的仇就一直未报,如此这般,他就等啊等,等到险些被困于长河中,终于又听到了仇人的名字。
……
“十七哥?”莫夕回到尊神宫,试探性的开口。
“自己家中,鬼鬼祟祟。”
十七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莫夕早已习惯了十七出现的方式,转过身来,看着十七很是无奈,“每次都在咱们身后,你能不能换种新奇的现身方式?”
十七抱臂,无动于衷,“有事快说,没事快走。”
莫夕听到这异常嫌弃的话,乐了,围着他转,幸灾乐祸,“火气怎么这么大?被思鹤哥骂了?”
十七蹙眉,“没有。”
莫夕听罢,丝毫不顾及十七的面子,笑的那叫一个开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就是有!咱们就知道你又被思鹤哥骂了!”莫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