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两步,借力踩了院里大水缸,飞身跃起,翻过院墙。老伯眼看二人身影消失,拿着扫把转身就跑出门了,左右没寻到人,无功而返,指着狗,“要你看门护院,你可好,遭了贼了还和贼玩上了!”
那狗看着他,汪汪汪又叫了几声,尾巴摇的直掉毛。
老伯看看藤椅上的酒肉,又看看狗,心中郁闷,“养你个白眼儿狗干什么使好……”
莫夕与阿清逃上了街,走了几步,坐到了一个面摊儿上,随手点了两碗阳春面。
面上了,二人也稳定了心神,莫夕将面推到阿清身前,“就说把狗骗出来逗吧,非穿墙入户,给人家抓个正着。”
那老伯在家的时候,莫夕与阿清路过了几次,阿清十分喜欢院里的小狗,奈何狗的主人一脸凶相,她也就没了进去逗狗的心情,今日出门,恰巧看到那老伯也出门,便忍不住穿墙而过,过了把瘾,没想到那老伯回来的那么快,二人又不好当着凡人的面穿墙,只得落下个当飞贼的下场。
阿清喝了口面汤,话锋转的生硬,“那咱们还留在人间吗?”
莫夕用筷子夹起几根面,斜睨她一眼,扬了下嘴角,又平了嘴角,“不留了,回去吧。”他顿了一下,没什么情绪,道:“还有一样……东西,要搞到手才行。”他在说‘东西’二字时,神情凝重了一瞬,说罢才低下头开始吃面。
阿清哦了一声,“那今日要多吃些小吃才行。”
……
长河上空有时阴测测的,无风无云,有时明晃晃的,明亮清透,有时阴霾密布,灰雾朦胧,有时会下雨,瓢泼大雨或者绵绵春雨,从不改变的是长河南一面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