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塞咬掉,而后向小玉俚伸出空着的手,手心朝上。
只见一根纤细的银丝,从他手心钻了出来,仿若有生命般轻盈快活的向小玉俚的胸口飘去,瞬间游进了玉俚的身体,消失了,不多时,那银丝就裹着一滴鲜红血液,从玉俚的胸口冒出头来。
莫夕将瓶塞拿到手里,笑意漫在眼角眉梢,却没好气道:“取完了,睁眼吧。”
那二人齐齐诧异的睁开了眼睛,钟尔惊呼:“如此快?”
小玉俚揉了揉胸口,惊喜的看着阿清道:“真的不疼!一点儿都不疼!”阿清笑着点头,“当然了,姐姐从不骗人。”
而后二人震惊的看着空中慢悠悠往玉瓶飘的银丝缠血球。
钟尔从没见到如此奇象,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可谓全神贯注,仿佛能将这东西盯出花儿来,莫夕觉着他这痴痴的模样好笑,忍不住哼笑了一声,“瞧这儿出息。”那人专注的都没听到。
半晌,待银丝将血球送进了白玉瓶,又钻回莫夕手心,钟尔才回过神来,连拍了几下胸口,兴奋又满怀期待的对着莫夕喊:“那我的心头血你能用吗?”
莫夕闻言,单手环胸,手背面抵着另一只手手肘,食指摩挲着下巴,对他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而后认真的点了点头,煞有介事道:“万兽血万兽血,我看你这凡人生的确也禽兽,估摸着也是顶一的好用。”
钟尔自然听出这人是拐着弯的骂他呢,瞬间泄了气,不服气的对着莫夕呲牙装凶,像只怏怏不乐的幼犬,被打击到抬不起精神咬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逗得阿清仰面大笑,毫无神女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