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迷无奈的摇了摇头,好脾气的附和着,哄着眼前人高马大,魁梧英俊的男人,“是是是。”
话音未落,梵天又变了副面孔,比人间咿咿呀呀的唱戏艺人变的都快,表情凶狠的看着对面温文尔雅的尊神,咬牙切齿的放着狠话:“今晚莫走,留下饮酒!”
“我非要将你灌醉成烂泥才消气!”
梵天这才品着未出阁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的苦涩,将悬着的心放下。
……
魂兮
天色渐暗,二人在林中行了将近半个时辰,却一点能走出树林的意思都没有。
阿清失了耐心,空留下一身疲惫,望眼欲穿道:“莫夕神君,这确是去人间的路吗?咱们别是走错了路吧,实在不行先回去,明日再启程?”
莫夕前看无尽头,后看无归处,憋着气似得拧着好看的眉头,赧然道:“我……不知道怎么回去……”
阿清闻言,半晌没有言语,莫夕以为她气恼了,转身瞧她,只见她双手掩面,抖个不停,他一时慌乱,走近些才听到她指缝中漏出来的笑声。
愣是将小尊神的耳尖都笑红了,他难为情的单手捂着眼额,抿着嘴忍的难受,唯恐自己也跟着笑出声去。
忽而,前方传来一声短促的轻咳,莫夕当即止住笑,下意识将阿清挡在身后,正色凛然,警惕的看着前方,而后先惊后喜,道:“太初哥哥!”说罢,阿清从莫夕身后探出小脑袋来,看清来人,笑的满脸灿烂,亦然道:“太初哥哥!”
来者白衣贯身,一尘不染,狭长的眼中带着疏离,整个人透着四个字——冷冷清清。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