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烈火卷起恶斩,她一手放开堵在破口的火焰,另一只手同时发力将恶斩甩进无生珠内,恶斩当然看出了她动的是什么心思,祭出绳索,缠在她身上,试图将自己拉出去,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灯冗陡然飞身跃起,卷起无数细长的黑水,冲向了破口……
恶斩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有一瞬间想到了自己的妻儿,他突然笑了,凄凉却无懊悔,他喃喃自语,“这便是永生永世都无法再见了么……”
灯冗知道恶斩不可能轻易被拉进海中,想要永绝后患,便要有所牺牲。她苦笑,不知道虚迷见识了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绝招后,会不会恨死自己……
看着灯冗在狂风雷鸣中拉着恶斩沉入漆黑的海中,一个眼神都没来得及给自己,虚迷张开口,话还未说出,一口血先喷涌了出来,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下巴流向脖颈,染红了他净白的前襟……
虚迷跪在云霭上,面额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心脏宛如被最尖利的刀尖生生剜出了一块血肉,耳边充斥着各种惊叫,不知是否也有自己的嘶吼与愤恨,怒火与情深……
那水凉吗?该是很凉的吧……
他只是看着,全身的骨头都被刺痛了。
第十章
第十章:长河
十七站在屋内,安分的守着睡熟的软软绵绵的小娃娃,他看着看着,心头和神情也跟着变得柔软了,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他听到了一声很轻的脚步声,他分辨的出来,那不是尊神和夫人的,他第一反应就是抱起莫夕隐在屏风后,但是怕莫夕惊醒,他便躲了起来,戒备的注视着紧闭的屋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