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怪不得今日议事时恶斩颇不耐烦,逍遥殿外也无魔兵,原来是她跑了。
他想了想,觉得直接走了不妥帖,道:“我且去问问他,是否要我从天境调人来助他。”
少女闻言两只眼睛瞪的又大又圆,连忙拦住他,“他们魔界的事怎会愿意天境插手,你莫要自寻不痛快。”
虚迷也不在意痛快不痛快,打量着她,好奇道:“他们魔界?姑娘不是魔界中人?”
见虚迷放弃了相助的想法,少女放下心来,对着虚迷摆手,“我不是我不是,我和你一样是天境的人,来此办事,听说那凰丢了,就好心寻了寻,现在想来,真是不应该插手,我们还是火速回天境罢。”
虚迷见她眼生的很,苦思冥想也不记得天境有这么位绝色妙人,他心中觉得事情不该如此发展,奈何他看着这妙人,却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停了停,他舒展了眉头,道:“也好。”
妙人明眸皓齿,嫣然一笑,道:“灯冗。”
他心中那丝阴霾瞬间消散开来,浅笑回以:“虚迷。”
灯冗面上端着不羁自如,其实时刻都是小心谨慎的,她想到自己周身带的上古圣兽特有的灵气和常年在魔界早已浸透了的魔界的魔阴之气,心虚的看了虚迷一眼,虚迷冲她笑了笑,并不多言,她咧嘴一笑,双手背后,做着小动作,小施一法,掩去了身上的气息,这才踏实了,万分欣喜的随着虚迷继续走。
这天尊是何许人也,哪里能察觉不到?只是不愿意戳穿罢了。
初到天境,灯冗打量着白茫茫的一片,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