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生之后,顾及小姑娘在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这段痛苦岁月里陪伴到如今,也是舍不得把她赶出去,照样视如己出。
盛兴观现在只剩一桩心愿,找到亲孙女,盼着她快回盛家,把这些年来缺失的所有都帮她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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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芜自认和靳天泽之间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但相处没几天,发现这人简直比以前还要不好对付,而且经常对她巴拉巴拉恶语相向。
以前只是暗讽,现在直接明嘲。
“你说你每天背你那个破包走来走去你不累啊。”
“你里面装的是夏商周出土的罕见文物啊,要你这么舍不得放下。”
“说真的,要不是你长得还算人模狗样,你背这包出去就是一修下水管的。”
“……”
林芜有时也自怨自艾地在想,这突飞猛进的关系不要也罢了吧。
她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板上,忍无可忍,“你能回你的休息室去冬眠吗?”
靳天泽扯了张纸巾把那对筷子擦了擦,重新杵她那盒饭里,欠兮兮地回她,“不能。”
他掀开自己那盒工作餐,看了眼今日伙食,红烧大排加番茄炒蛋和油焖茄子,每道菜都油光发亮,自带舞台闪瞎眼的灯效,看着很没食欲,但还得吃两口。
助理帮靳天泽打来一碗开水,他夹起一块带骨的排肉,过滤两遍,夹到林芜碗里,林芜没吃,又给他夹回来。
靳天泽以为她生气,收敛起玩笑,“干嘛?”
“怕你下毒。”其实是林芜吃饭没那么多讲究,不想被他拉偏。
靳天泽怪腔怪调地“哦”了一声,夹起那块肉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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