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豁出去的决心,咕咚咕咚喝下两口,然后随手甩过去,“要不要二次治疗?”
靳天泽闻言看向她,对她的反应像是意料之中。
他掀了掀眼,见她唇上粘着水渍,扯了下唇角,“其实还有个一步到位的康复治疗,你要不要试试?”
“啊?”林芜微张嘴,没听懂。
这时靳天泽突然身体前倾,从银河彼岸,近身到她眼前。
速度之快,让林芜惊慌又失色。
她在心底暗骂了声脏话,等心神归位,才急着往后躲了躲,但靳天泽微侧着头,就着那点指腹间的微小距离,还在得寸进尺。
好似在以身示范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他的精致五官一寸一寸在林芜眼前放大,林芜一动不敢动,她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脸毫不意外地涨成红富士色,刚才还明目张胆“挑衅”他的风头此刻荡然无存。
靳天泽像是铁了心,要做出点出格的事,唇距在他单方面贴近之下不断拉近,每一秒都像被凌迟前大刀挥落斩下的慢动作播放。
林芜正在拼命回想萧妃娅教她的各种防身技巧。
有什么微信拍一拍她给个暗示,她立马打电话过来中断什么的。
但问题是,她现在哪来的及,哪里腾得出手。
眼看着靳天泽鸦羽似的黑睫,清晰到根根分明,两人之间的空气薄得已经就像是奶糖外的那层糯米纸。
随时会破。
林芜揪着衣服角,紧张到闭上眼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