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显得奇怪,从而露出什么马脚,所以她目视屏幕,假装看得很投入,但身体扭捏着微微侧过去,手指爬呀爬,一点点挪动着去够中间那瓶矿泉水。
等她摸到瓶身正要拿过来,手背上突然覆上了另一只手,不是她的,那只手的指节穿插于她的指尖,手感清瘦但很温暖,还有点痒。
林芜看过去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松开,并且拿起了旁边另一瓶水,仿佛刚才的亲密触碰都是因为光线太暗而不小心引起的,加上时间短得可忽略不计,所以连抱歉的话好像都不需要多讲。
林芜把水抱在怀里,抠着瓶身上的包装纸,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感觉像是她还没出手,却先被对方搞毛了心态。
按照计划,这会儿她应该要故作柔弱地拧两下,然后娇嗔地怪这瓶子太紧不好拧,再让靳天泽帮忙。
但她忽然觉得这套路好土不想用,正想着怎么变换方式,眼前递过来一瓶已经拧好瓶盖的水。
细长的瓶口水很满,但没溢出,林芜想到什么的时候,靳天泽突然说了句,“不喝算了”,便把水拿走准备自己喝。
怎么能算了?
林芜想也没想,一只手撑住沙发,整个人前倾过去,怀里的水瓶咚地一声响,闷在地毯上轱辘滚远了一点。
唇刚好在瓶口边刹了车,毫厘微距,林芜能借着鬼片里诡异的打光,清晰地看见靳天泽微含在瓶口却是一动未动的薄唇。
两人的鼻息都很轻,像往水面丢进一小块砾石,微波微澜,起了层漪,甚至不小心扯着林芜的心跳,一块儿小小地拨动了一下。
但她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