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了。
因为原本说好五百的时薪,在见到她本人之后,那位傅导说要帮她去跟制片人说翻一倍。
不管是不是玩笑话,那位编剧走之前都问了她有没有意愿往这条路发展,可以推荐她去娱乐公司试镜,先做个练习生什么的过渡一下。
林芜谢过好意,称自己目前还没这方面想法,但心底还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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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出来,她心情特别好,跟学姐汇报了情况,说要请她吃饭,因为电视剧还没开机,不好透露剧组名,她就简单说了点。
商场正门对着十字路口,林芜走了几步,站在路口打车,这个路段非常拥堵,很多司机都不爱走这边,所以车也不好打。
林芜等了快半小时,才碰到接单的师傅,出租车赶到这里还有五分钟,为了今晚的面试,她要风度不要温度地只穿了件羊绒连衣裙,这会儿冻得手脚拔凉,离原地去世不远了。
她边跺着脚边等车来,风在耳边喧嚣,耳朵冻得通红,不知怎么的,她居然在这肆虐的寒风里听到了靳天泽的声音。
他说话比他的脸更有辨识度,那挥之不去的“要不给你点个外卖”林芜至今记得。
她冷得缩了缩脖子,狐疑地转过脸,两米开外,还真是靳天泽和另一个男人在说话。
那个男人动作浮夸,远远看着像在打太极,没一会儿头晕得挂在靳天泽身上,估计是喝多了。
靳天泽推开他,他又缠上去,两人纠缠了好久,跟连体婴儿一样,看得出来,靳天泽这会儿的耐心已经耗得差不多。
他不耐烦地瞥了眼这边,和林芜路边看戏的眼神打了个正着,林芜本来想闪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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