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泽过来了。”
像是一声号令,都不用她动,人潮自己翻卷起来,一浪高过一浪,林芜在波涛里来回涌动,她清楚地掂量到咖啡有撒出来,积在打包袋底下。
靳天泽从闸机口出来,一身驼色呢大衣,内搭浅色系毛衣,戴了副墨镜,气场意外的温和,褪去了之前的拽里拽气。
还真是风格百变。
焦点人物越走越近,耳边的应援声越喊越猛,在他被接机粉丝围成一圈的同时,林芜一不做二不休,盯准正前方一处缝隙准备奋起杀出重围。
然而前面那两女生不知怎么就剑拔弩张,两人同时侧过身对骂,中间的间隙忽然变大,林芜一个刹车没踩住,整个人扑了出去。
靳天泽近在眼前半米,林芜听到人群里高喊“老公小心”,她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空地避开,但本能跟不上动作,手里的袋子毫无防备地先飞了过去。
咖啡四溅,杯盖和杯体滚到不知哪个角落,等林芜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感,回头再看,那身干净的浅色系毛衣,重染了一滩深褐色咖啡渍,东一块,西一片,像某幅看不懂的世界名画,怪抽象。
靳天泽做了个深呼吸,尽力克制住脾气,他随手摘下墨镜,甩给身后的助理,不是上次那个。
眼皮往下重重一沉,很沉重,还捎带着无形的气焰,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在林芜看来,那就是柄利刃,她默默把口罩戴上,忍着屁股跌落在地的剧痛,不动声色地站起来,想往人群后方撤退。
刚走一步,衣领被人从后面提起,林芜都没看清谁是谁,已经被拖着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