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画了呀,殿下定然欢喜咦?画怎么破了?”
听到河青的话,赵长宴沉默片刻。
“去找手艺好的先生修补一下。”
“奴才明白。”河青小心翼翼地抱着画,小跑出去。
赵长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望向苏雾,她那双微微上扬的杏眼正盯着他,一眨不眨的,仿佛在审视。
“元元,是我忙糊涂了,竟不知这是你送我的。”
他温声道歉,语气十分诚恳。
苏雾陷入深思。
按照身边人的说法,赵长宴该是十分喜爱并且熟悉白久石的画的,他今日的举止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女主,对赵长宴所有的喜好不过是道听途说,兴许,赵长宴根本就没她想象的那样喜爱白久石的画作。
事情的走向,仿佛一个谜团。
苏雾拿捏不准,是赵长宴出了问题,还是她这个假女主不够了解赵长宴才出了问题
她也不敢追问,怕暴露自己对他的一无所知。
半晌,苏雾挤出一个柔软赧然的笑意:“我知道殿下忙,也怪我,是我今年选的生辰礼不够好。”
两个人各怀心思,相互歉疚一番,这件古怪的事情便被草草揭过了。
不过自这日起,赵长宴将他这原身的各种喜好以及原身和苏雾从前的种种了解了一个透彻。
而苏雾,也似有似无地从河青和云桃口中打听了原女主和赵长宴的所有事情,以备不时之需。
两个人谨慎着,都没再提今日之事,也再未发生这种迷惑的尴尬。
时间一晃,不知不觉两个人又“蜜里调油”地过了半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