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了下去,面上一派温和,光风霁月。
谢淮安未再开口寒暄,他敛眸道:“殿下来此,微臣就不打扰了,这就告退。”
“谢都督慢走。”
赵长宴淡笑道。
谢淮安便离开了。
两排黑衣铁甲的士兵跟随着他走远,因着赵长宴在这里,苏修远并未相送,笑得十分和气:“殿下来了,快进去坐。”
他引着苏雾和赵长宴,往前厅走去。
谢淮安出了尚书府,上马之前,回头望了一眼。
“大人,可有不妥?”那个之前对着苏雾拔刀、长得十分英气的士兵上前问道。
他是谢淮安的侍卫,名飞翎。
“无事,走吧。”谢淮安沉吟片刻,打马离开了府前。
傍晚的秋风凛冽,他于风中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是他过于谨慎了,何况明王还有那样一位母亲。按照他对上面那人的了解,不久之后,他就该动明王府了。
前厅里,下人给苏雾和赵长宴斟上茶。
赵长宴虽无甚官职,但是皇室中人,地位尊崇,苏修远招待得十分慎重。
赵长宴微笑着呷了一口茶水,问道:“岳父,不知谢大都督来此有何事?”
“回殿下,他啊,”苏修远一笑,“他刚从岭南回来,我跟他向来交好,便邀他来府中做客。”
苏雾听闻,不由插嘴道:“父亲,您和谢都督年岁相差如此多,关系怎会这样好?”
“为父没那么老,不过比他年长八岁而已,”苏修远无奈给自己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