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娘俩也觉得自己过于多虑了,不由吐了口气。
苏暖继续嘟囔:“总之,这大都督踩着尸山血海,身上一定背着无数索魂的恶鬼,要不然,怎么会当了这么多年的鳏夫,没人敢嫁给他”
她这一提,让苏雾想起书中关于谢淮安的介绍来。
他年少的时候,因父母之命曾娶过妻子,这发妻好像成婚半载就病逝了,从那之后,他便一直是孤身一人。
苏雾不像苏暖想得这样浅,谢淮安如今可是权倾朝野的大都督,世家贵女多得是想嫁的,一直未再娶,定是另有原因。
她们在后宅议论着,苏雾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不多时,便到了晌午。
用完午膳,温氏和苏暖回房间歇息,苏雾也往她出嫁前的闺房走去。
她的房间在温氏的后面,要穿过小花园和一个长长的回廊。
苏雾慢吞吞地走着。
今日她走得路有些多,即便温氏给她重新上了药,脚踝仍旧又觉出不适来。
她蹙着眉,注意力全放在脚上,没察觉,拐角处走出一个人。
谢淮安和苏修远用过午膳,两人虽是故交,但苏修远年纪比他大许多,作息十分老派,一用完午膳,就克制不住打起瞌睡。
他只好让他先去歇息。
他来到苏修远提前给他安排好的客房,这客房临着小花园,他没有午憩的习惯,加之许久未回京城,便想到小花园透透气。
没想到刚一绕过廊角,迎面遇上了苏雾。
小丫头没精打采的,走路有一点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