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眼前又一阵发黑,“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见了?”
“属下不知,暗线是忽然不见的,他起居的地方东西都未曾动过,属下觉得他定然出事了”
那暗线竟在这个档口不见,沈氏一想,便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是昨日宫中那场刺杀被
她脸色一白,登时站了起来:“备车,去汪大人府上!”
苏雾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望着外面的天光。
原本她以为沈氏反应过来,会去而复返,朝他们继续愤怒唾骂,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曲水苑过来个人。
“这沈氏的脾性,竟是这样好的?”
赵长宴人设有点崩,连沈氏也不大对劲。
苏雾发着呆,床榻上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她惊讶地回头,就见赵长宴已经醒来,正温笑着望着她。
“殿下,您醒啦?”苏雾急忙走过去,先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
烧终于退下去了。
她松了口气,看来大夫的药起作用了。
赵长宴无奈笑着,抬起手腕,拉过苏雾放在他额头的手:“让你担心了。”
他攥着她的手心。
他的手干燥温热,两人的手掌交叠着,气氛又要开始往暧昧的氛围跑去。
苏雾急忙道:“殿下,您昏睡了一上午了,该饿了吧,我这就给你把午膳拿过来。”
她趁机把自己的手扯了出来,头也不回地往外逃去。
赵长宴望着她转眼间消失不见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