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直候在江清苑,见沈氏来了,急忙解释道:“回夫人,殿下只是染了风寒”
“好端端的,怎么会染上风寒?”沈氏脸色非常难看,死死盯着苏雾,“你怎么照顾的长宴!”
沈氏的眼神有些恐怖,苏雾愣了愣。
不过是一场风寒,沈氏这态度似乎有些激烈了。
她心里觉得疑惑,但面上从谏如流,甚至特意憋红了眼眶:“是儿媳照顾不周。”
赵长宴原本昏昏沉沉地阖着眼,此时却有了几分清醒,他目光冷淡地望着沈氏:“与她无关。”
他知道沈氏为何情绪如此激烈,可不是因为担心他。
“怎么会无关?你这风寒来得奇怪,母亲看,定是受了惊吓。”沈氏却不依不饶,“昨日她未经你准许擅自入了宫,别当我不知道!”
她说着,染着红丹蔻的指尖指着苏雾的眉心:“你为何要擅自入宫!因为你,长宴以身涉险,你哪里有一点高门贵女的规矩——啊!”
沈氏尖叫一声,赵长宴竟不知何时下了榻,苍白的手指捏住沈氏的指尖。
“出去。”他冷淡道。
沈氏一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前的人眉眼阴沉地盯着她,哪还有半分从前乖顺的样子?
“你你”
赵长宴有些嫌恶地松开她的指尖:“河青,送她出去。”
“你你!”沈氏口中像是吞了一口火炭,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双目圆睁着,面色煞白,显然还震惊于赵长宴的顶撞,就这样被河青请了出去。
房间终于清净了,滚烫的热度席卷着全身,赵长宴方才撑起的精神,终是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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