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吮出了毒。
这一幕幕还犹在眼前,赵长宴回忆着,一颗心慢慢弥漫上恐慌。
他已经顾不得担忧赵玄瀛和苏雾是否会亲密了,他害怕的是,上辈子他作为赵玄瀛时被毒匕所伤,是为了护住苏雾。而这辈子,赵玄瀛从未见过苏雾,他还会护住她吗?
若是不再护她,那淬了剧毒的匕首,便是扎在苏雾身上
冷汗顺着他苍白的额头滑落下来,赵长宴长睫颤着,再一次用力甩下马鞭。
鞭声凌厉而尖锐地响彻半空,黑色的骏马犹如剪影,飞快掠向宫中。
宫宴终于结束了。
生辰宴的主角——皇上全程连脸都没有露。
太皇太后让人去请了三四遍,皇上只派了个小太监来回禀,说朝中有要事,他来不了,让太皇太后操持便可。
“哼,哀家怎么操持,哀家可是在给你选后!”太皇太后气得拍了案几。
乐虞殿中的人吓得噤了声,皇上不现身,明眼人便明白了,这立后的事情,怕是只有太皇太后一人着急。
这一场生辰宴,贵女夫人们吃得坐立难安。
所幸太皇太后还算开朗,在宫宴接近尾声的时候,她的脸上又绽出了笑颜,大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皇上政事繁忙,哀家也唤不动了。”临了,太皇太后从宝座上走下来,望着一众名嫒美姝笑眯眯道,“皇上陪不了哀家,不如你们留下几个,陪哀家去逛逛御花园吧。”
果然如苏雾所言,太皇太后开始邀她们参加活动,想来是因为她还没放弃,期盼着兴许等会儿皇上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