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回答,结果,却卡在了那里,半响没有回答上来。
之前,长公主是因为听说,驸马温廷筠在忠勇侯家小少爷魏书承来找过他后,偷跑了出去,以为他又要出去闯祸,而两个丫鬟却知情不报,一怒之下,才下令把两个丫鬟关了起来。
后来,又听说驸马温廷筠在街上与人斗殴闹事,被抓进了京兆府,这两个丫鬟的错,自然也就更大了,所以,一直关着没放。
可是,之后的事情,却急转直下,驸马温廷筠并没有在街上闹事,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
从结果倒推,驸马温廷筠只是没有知会长公主一声,就出府了而已,长公主也没有下令不许驸马出府,所以严格来说,他屋里的两个丫鬟,并没有犯什么错。
曹中使嘴角翕动了半响,才硬着头皮,强词夺理的开口回到:“她们犯了什么错,咱家怎么知道,总之是长公主下令,将她们二人关起来的,你们主子间的事情,又哪里是咱们下人能够随便揣测的!”
其实,他这话说出来,气势就已经弱了几分,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劲。
温廷筠脸上的笑容更胜,他点了点头,语含讥讽的道:“曹中使既然知道,这是我们主子间的事情,不能随便揣测,哪又拦在这里做什么?要不要我替你去问问长公主,她为什么要把簪墨和洗砚两人关在这里?”
刚刚散布完消息,又匆匆跑回垂花门前的小丫鬟,刚一回来,就听到垂花门后的温廷筠质问曹中使的这番话,只觉得这番话,说得十分赶劲,听得人大为舒爽,看向温廷筠的目光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曹中使则是被温廷筠这番话,说得额